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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是开始时馨怡在唱《各站停靠》。
我带着metaphor去工体见了我爱人青峰,现场无与伦比。我要说我爱苏打绿每一个人。我满身大汗摇断了荧光棒;喊哑了嗓子;青峰自己唱了《带我走》,看着他唱的样子我就特别难过,特别特别难过,他和刘若英一样是我打心眼儿里盼着能够得到幸福的人。啊还有,他唱了《蝉想》。
然后再说些别的。这感情啊,我的感情啊,我不能自已的感情啊,我决心不再放任其无度挥霍。它将永属于metaphor一人,直至终了。做决定的背景并无大波澜,都是平凡的小积累,我只觉得内心禁不得自己的谴责了。天下再无二人可以容忍我的焦虑和恐慌了。青峰唱《蝉想》的时候,我就轻轻握住meta的手,在我的底线彻底沦丧之前,我须抬头坚定地与meta一起大步向前走,我从前所期待的都已慢慢实现,唯有握紧我爱人的手,才不致艰辛迷途,才不致背叛多年之前我的梦想。我曾经确实有一个简单而纯净的梦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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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大段深情款款发自肺腑的话。言语没有诉说对象,故事里有主角。
周日。mata从火车站坐车来我家,我答应去地铁站接他,结果磨磨蹭蹭的出门,他已经快到了,我转身回家大便,之后去车站等他。他从车上下来了,走出车门他被浓密的树荫罩住,阳光斑驳洒在他脸上,顿时我有点窘,低头转过身去,从眼前玻璃橱窗的反光中看他笑着向我走过来。我转身,接过他手提箱,怪他路上速度太快了。他笑:就知道你磨蹭。一路无话,进门我爸在做饭,我放行李,他去洗澡。下午爸睡午觉,他在电脑前游戏,我从他背后绕过去,轻轻绕住他,他起身,胡子扎在我的脖子上。
周一。爸去上班,妈晚上要回来。我做午饭,他在看电视,一切上桌,我问他:你会做饭么?他点点头。“那为什么不帮我?”他只笑不答,开始狼吞虎咽。饭后,开始打扫卫生,我爬高拆洗空调、风扇、刷碗、洗水果;他吸尘、擦地、洗马桶,每每我光脚踩过他刚擦过的地方,他便大声叹气,再擦过。他问:这么热,为什么不开窗?我说外面灰尘太大了,桌子要蒙灰的。他笑,把上衣脱掉继续擦地。最后,我俩躲在卫生间里等地面变干。我向后靠,依在他身上,他双手搂住我。正在脱衣褪衫之际,我爸敲门回来了。我大笑着跑去开门,他也轻轻地从里面跟出来。晚上,爸妈带狗出去,电视里播苏打绿的演唱会,我疯了一样大唱大跳,mata一直笑,然后捂着耳朵进了房间,一会儿出来大声嚷道:我刚定了苏打绿演唱会的票,过些天咱们去现场high吧。我一下子静了。
周二。他总是很早就起来,打开电视机看喜羊羊和灰太狼。我起床挡在电视机前,开始脱上衣,他长叹一口气,拉起我回到卧室。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他吸尘,擦地,后来我良心不安追着他给他扇扇子。下午,他坐在电脑前,帮我找考研的其他资料,我躺在旁边的床上看书。我逼他唱“小邋遢,真他妈真邋遢”。他大笑不唱。
周三。早晨我送他去学校报道。到他的新宿舍一看,两个“叔叔”,一个小白脸,我说,禁止跟小白脸过分热情。研究生的报道过程复杂得很,手续办完后,又打扫新寝室,我进进出出擦柜子桌子,索性把抽屉拿到水房去冲,打扫完衬衫已经是灰色了。他坐在椅子上看我跑进跑出傻笑。下午去家乐福买用的东西,车上,他指着外面说,回头就买这里的房子吧,我笑着望过去,看见高楼上的牌子写着珠江帝景。超市里,他推着车,追着我的步子,床单、被子、被罩、枕头、枕套、拖鞋、毛巾,洗发水和浴液、洗面奶、牙膏牙刷、杯子和勺子、文具、酸奶和水果。差不多都是绿色的,只有杯子和笔是黑色的。我说,将来那房子里的一切我来买。旁边导购小姐看了我一眼,我和她对视,笑着走开。到了寝室,我又用床单的里的硬纸板在他桌前做了一个钉便笺的小板子,然后用彩色图钉把他的照片钉在上面。一切整理好后,他送我出来的路上,我说,这下你完了,你生活里的一都被我染指了;多跟大家交流但不许对小白脸太好;床单被子枕套要经常换洗;把外衣脱掉再上床休息;平时自己好好吃饭;打开水时要小心;每次用过杯子都要及时洗净;别把酸奶放过夜;每天准时大便;笑声可以再大些。他说嗯。
对视了一下,我转身转进早已停在一旁的出租车,与他挥手作别。他低头转身。我操,真他妈巧,广播里是《短讯息》,“有朵云,我们曾为它取过名,刚从我窗前飘过去...”手机震动,mata发来信息:你一走,我顿时觉得特别失落。我没有回复,仰头靠在座位上,长长呼了一口气。这首歌儿,我和他曾一起唱过,还是我唱得好,哈哈哈。







